“这当然不冲突,你这脑子就是太僵化。”杜国强一本正经。
杜鹃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齐朝阳也笑了。
大家的状态都好了起来,很快的,屋内传来炒菜香气。
只是他们家这头儿其乐融融了,对门猛然间又发出尖叫,白晚秋的声音震耳欲聋,嗷嗷叫:“凭什么,凭什么要去你家过年。今天都去你家了,明天还去你家,你怎么这么自私。按理说明天怎么也该去我家了。”
“你爸妈都没把你当女儿,不是跟你要钱就是跟你要东西,你还回什么娘家!你看看谁家娘家像你父母那样。”
“你放屁,谁家闺女不护着娘家?你看葛家两个姑娘还照顾葛长柱呢。这娘家是女人的底气……”
“你娘家什么时候帮过你?你可真是想的好。”
……
对门吵得很大声,杜鹃他们听的一清二楚。
不过,习惯了,真的都习惯了。
对门整天吵架,消停了才奇怪呢,这样是一点也不奇怪的。
果然,两个人越吵越凶,传来丁零当啷砸东西的声音,好么,这也是他家的基本操作了。一开始大家还劝一劝的,但是现在习惯了,谁也不劝了。
他们夫妻两个是越劝越要吵。
不劝的话,吵半个小时结束,如果有人拉架,那至少三个小时打底儿。
今天劝好了明天也要吵,如果赶上心情不好,夫妻两个还要一起把劝架的人骂一顿,这样的情形,谁能扛得住。时间长了,自然而然就没人多管闲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