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朝阳立刻:“好!”
他挽起袖子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。
杜国强:“哎对了,外头闹腾啥?”
杜鹃:“就周如来信了,闹得葛家不太愉快,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杜国强:“周如这人可真是……”
他是真的相当看不上周如,这人神神道道的。
“我跟你讲,别看周如又写信回来纠缠葛长柱,但是她肯定也没多喜欢葛长柱。估计就是现在下乡,又因为做的这些破事儿名声不好,想要找葛长柱脱离苦难呢。”
陈虎梅:“这话让你说的,就不兴着人家改了?”
杜国强:“我可真不相信这个。”
不是他门缝儿看人,把人看扁了。而是周如这人,执拗偏执自我为中心,而且她还不是突然这样,而是从小就被这么教育的。从小到大二十来年的习性哪里那么容易改。
不过不得不说,周如她后妈也真是个狠毒的。
杜国强:“甭说她了,我看啊,她别想攀上葛家。你当葛长柱是什么朴实不记仇的?葛长柱估计是恨死了她的。他只会羞辱周如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杜国强:“一个大院儿这么多年了,谁不知道谁。”
葛长柱是个舔狗不假,但是越是这样的人,破防的时候越容易粉转黑。
“对了,杜鹃,有个事儿我跟你说一下,革委会那边想把你调过去帮忙。”齐朝阳从厨房出来,擦了擦手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杜国强不可置信,陈家兄妹更是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