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大过年的日子,杜国伟都一张笑脸儿,不敢摆脸色给谁看。
大过年的要是摆臭脸那可不吉利。
一家子热热闹闹的,杜国强深深感叹,果然俗话是不会骗人的。这流传千百年的“大过年的”,那可真是半点也不会出岔子。
大家喝着小酒吃着团圆饭,就连杜鹃都混了一杯葡萄酒,这是她舅舅酿的呢。老家在山上摘的野葡萄,吃是不能吃,酸的要命,但是做酒倒是极好的。
“再给我来一杯,再来一杯。”杜若下乡倒是比之前在家的时候开朗了。
“喝喝喝,给你倒酒,给你倒酒还不成吗?”
杜若:“嘿嘿。”
杜鹃:“那我也要再来一杯。”
新年就是跟往常的日子不同,大家热热闹闹,说着有的没的,就连杜国强和杜国伟都像是没有矛盾一样呢。大家乐呵的过年,其他人家也是一样,村子里鞭炮声不断,人来人往的串门儿。
杜鹃平日里也不太喝酒,这会儿喝了两杯葡萄酒,话都多了,聒噪个不行,拉着妈妈嘀嘀咕咕。
陈虎梅看着闺女明亮的大眼睛,嗯,有点醉,又没醉。
她好清醒的,但是清醒的话多。
多又密。
一直到傍晚回家,杜国强跟陈虎梅耳语笑着说:“看来以后不能让这丫头喝太多酒,她这一看就不胜酒力。”
陈虎梅:“倒是也还好的,她喝多了也没说什么了不得的。”
杜鹃虽然话多,但是也不是什么话都说的。
陈虎梅还是放心自家闺女的。
一家人回了家,杜鹃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,突然间,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