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梅:“不顺?”
薛秀:“嗐,我们妇联的活儿就这样。有时候我生气的恨不能拿平底锅凿穿有些贱人的脑袋。大老爷们打媳妇儿,也是给他们脸了。但是到底还是不能这么干。算了,不提这些破事儿了,我家炸了萝卜丝丸子,婆婆让我给你送点。”
陈虎梅笑了:“那敢情儿好,我说走廊怎么这么香,谢谢兰婶子了。不过她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咋想起来炸丸子了。”
薛秀笑容灿烂了点,说:“我过生日,婆婆做几个菜。”
陈虎梅:“那可得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。”
薛秀:“其实我这个年纪也不用过什么生日,不过是婆婆比较心疼我。”
嘴上是这么说,但是她的嘴角翘的高高的。
一看就格外高兴。
“那婶子我先回了哈,我还得回去给婆婆打下手儿。”
陈虎梅:“行啊。”
陈虎梅端着萝卜丝丸子回去,汪王氏从门缝儿探头看了个全部,不高兴的撇嘴,低声说:“得意什么,年纪轻轻的过生日,也不怕担不住福气。”
最烦的就是兰婶子这样的,做婆婆的一点威严也没有,好像就她会做婆婆一样,整天舔着儿媳妇儿。这给她能耐的。
汪王氏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