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元连个女人都降不住,真是个没用的。”
他又说:“白晚秋一个二婚的,脾气倒是不小,这样的女人可不行。”
汪春艳:“反正我不认同她的做法……”
葛长柱突然看向了汪春艳,说:“你还挺关心许元。”
汪春艳噗嗤一声笑出来,说:“你吃醋啊?”
葛长柱:“哼。”
汪春艳:“你啊,以后你有什么怀疑直接问我就是了,我还能撒谎不告诉你吗?夫妻相处就要真诚,我不会藏着掖着的。我知道外面有些我跟许元的传言,但其实我们没什么的。你也不想想,如果我们真的有什么,他会娶白晚秋吗?其实就是我妈相中了他这个女婿,总是逼着我跟他接触,但其实我本人对他没意思,你看我们也就是说两句话就分开。至于外面传言我去他们单位做保洁是他帮忙?我说长柱啊,你也不想一想,他许元真的有那个能耐吗?他在单位的地位可没有你在锅炉房的地位高。他怎么可能给我安排进去,再说,我差不多是跟他前后脚进去的。他怎么可能安排我。不过就是别人看我们是差不多前后脚进去,产生的联想罢了。但是他哪有那个能耐啊。”
她说话的同时捧着葛长柱。
汪春艳知道许元这个是根刺,所以一早就提出来给自己排雷。
而且这个时候提还有一个好处,哄着这个家伙,他为了证明自己比许元强,应该也不会打媳妇儿。她更是间接的让葛长柱知道,她这个媳妇儿多好多贤惠。
再看看白晚秋,那都跟丈夫对着干呢。
果然,汪春艳一番唱念做打的“真心话”,葛长柱被说服了。
“我没怀疑你,你别多心。”
汪春艳微微一笑,说:“我们是夫妻,你没怀疑我是真的,但是外面也有不好的传言,我总归得让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。以后你爸你大姐二姐问起来,你能为我解释解释。你说对吧?”
“嗯!”
夫妻两个说着话,却不知道,门外楼梯上站着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