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这话什么意思啊!”
“什么意思,就字面儿上的意思,这还听不出来?”
“哎不是,你说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“那哪好说,保不齐汪春艳真是知道点什么……”
大家又议论上了,孙婷美气的哆嗦,叫:“你个贱人你个破鞋,我饶不了你,我一定饶不了你。我是瞎了吗?我能看上葛长柱。你竟然敢这么说我,我跟你拼了……”
汪春艳:“你不要这样,你这个样子,分明就是恼羞成怒。你……”
“好了!”
杜鹃爆喝一声,大声说:“你们一个个怎么回事儿,没完了是吧?想打架是吧?越拦着你们屁事儿越多是吧?一个个都不是小孩子了,能不能要点脸?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怎么的?你们是看我们邻居邻居的不好意思把你们带到派出所是吧?怎么的?这么多大的雨是你们表演的舞台啊?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,你们这叫什么事儿?怎么着?是不是还想粉墨登场唱一出儿?”
杜鹃板着一张脸,现场她的同行都是老爷们,大家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说,杜鹃只能站出来了。
“孙婷美,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,就直接去医院,在这里打架闹腾倒时候出了事儿算谁的?还是你想讹谁?”她是一点也不客气,又看向了葛长柱说:“葛长柱,你跟汪春艳两个人这个德行在外头是怎么回事儿,我们不多说不代表我们什么也不懂。考虑你们明天就要领证了,我们才没多说什么,你跳什么嚣张什么嘚瑟什么,你闹腾给谁看?自己一屁股屎就老老实实的消停的待着,非要让人把你们那点破事儿说的人尽皆知,你们才高兴吗?”
她双手抱着胸,气场两米八。
“这大雨天的,能不能好好回家休息了?怎么的?钱多了就想生点病花在医院?你们这想法挺与众不同啊?”
“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儿,你……”常菊花想要分辨几句,被杜鹃直接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