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建国:“我都打听好了,厂子给我处理一些旧货,但是质量很好……”
一家子很快的忙碌起来。
楼里的邻居看着这一家忙忙碌碌的,聚在楼下唠嗑儿。
“这一家子看着就像是正常人,我现在不求别的,就求咱们楼里来个正常人,我真是受够了啊。”
“那谁说不是呢,虽说说这话不中听,但是我可真是要说,马四儿死了真是太好了。他家整天闹腾,我儿媳妇儿在家坐月子都没做好,大夫都说神经衰弱。死了真是活该啊。可终于不霍霍我们这些可怜的邻居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街道领那个男的过来的时候我问过了。他是家具厂的技术员,听说是省城来支援这边的,还是个大学生呢。”
“嚯!那我可真是放心不少。”
“咋说?”
“读书人再怎么着也要脸。”
“那倒是……”
“哎你们听说了吗?安雪芳,就是范根盛以前那个媳妇儿,说是不守妇道那个,她回娘家了。”
“啊?她不是去外地了?”
“是啊,这次估计是回来看家里人,以前范根盛在她哪敢回来,如今倒是终于能回来了,要我说她也惨,嫁给个兔爷儿,还不敢直接说出来。被破了一身脏水远走他乡。”
“也不能说是脏水吧?她不是跟别的老爷们……”
“那她男人是个那样的,难道还要让她熬着?”
“她虽说做的不太好,但是可怜也是朕可怜。”
“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