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面色都不善。
“你们可真行,大家辛辛苦苦勤勤恳恳的工作,背地里倒是要被你们这样诋毁,平日里东家长西家短也就罢了,在这种大事儿上还要造谣,真不是人。”
“她们自己一天班都没上过,哪里懂什么是工作,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小人。”
“这什么人啊,真是下作。”
“不要脸的老家伙。”
……
大家的话都不是很好听。
毕竟,搁了谁能乐意?
不少人都是公安家属,不管是家里男同志还是女同志,干这一行都挺忙的,辛辛苦苦工作背地里还要被这些人长舌妇嚼舌头?今天能说杜鹃,明天就能说他们家。
更不要说,有好几个都是这一次跟杜鹃一起在乡里查案子的。她们说查的买是能力不行,那可不仅仅是说杜鹃,自他们看来也是说自家了。
谁能乐意?
“常菊花孙大妈她们也是的,平日里说点东家长西家短,说的难听没人跟她们一般见识,怎么的什么话x都能说,真是不做人。”
“我看啊,就是人不行,前一段儿我还听到他们说人家兰婶子家的儿媳妇儿看着就没福气,有个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亲爹,指不定生出个什么玩意儿。你说这话多大歹毒,我听了都恨不能锤死这些老不死的。”
“啊?这么不做人?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,这得多贱啊。”
“那你是不知道,她们有什么不能说的?不能说还造谣呢……”
“哦对,前一段儿还说人家许元媳妇儿呢,说是许元不行她也没个孩子,不知道会不会找人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