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他说:“或者,他跟哪个男同志过从甚密。”
齐朝阳很直白。
这怎么说呢,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。
这个时候话都到了这个份儿上,其实也不用绕圈子了。
袁浩玉:“这我不知道,我跟他不熟。”
我跟他过从甚密,我!是我!是我行了吧!我会说是我自己吗?
袁浩玉内心发疯,但是他还是仔细想了一下。仔细回忆起来。
这可不是袁浩玉多好心,而是他是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提供有用的线索早点抓到凶手。这可不是为了想给范根盛伸张正义。而是着急赶紧让事情解决,不然齐朝阳他们那边早晚从别人那儿听说他跟范根盛有来往。
到时候一来二去的多找他几趟,范根盛喜欢男人的事儿再一传,他都不敢想会是多丢人。
与其那样,不如盼着早点抓到人。
可别来找他了。
他说:“他跟我们这些人都是公事公办的,没什么私交,不过……”
他突然想到一出儿,说:“有一回,有一回他来市里办事儿,请我们那边几个人吃午饭,带了一个男的,看样子是他的手下,个子不高,一副小白脸的样子,好像叫什么虎啊豹啊的,当时俩人关系挺好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一拍大腿,“是啊,当时他们就挺亲近的,我咋没想到这瘪犊子喜欢男人呢,当时他说那是他干弟弟,我们就以为他是自己没孩子,给自己找个养老的,我真是没想到不是这么回事儿啊,他们肯定有一腿。”
齐朝阳:“人我们已经拘留了,他们确实……”
袁浩玉:“我就说!!!”
这一想,懂了,肯定是这个家伙交代的和范根盛的事儿,你说,你说说,范根盛你多废物,你都死了,你那相好的不说谁能知道啊。这你都死了他还要说出来,都是你笼络不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