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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齐朝阳还是杜鹃都挑眉,不怎么相信。

“我听说,范根盛在黑市儿有生意,他也不是没有来钱的路子,委实是没有必要太过逼迫别人,谋夺别人的家产。说句不好听的,去年梁山县那个死的多惨。这谁不知道啊?工作是工作,人还是要生活的,命也是自己的。你要说他构陷,那我不赞同。这个词儿大了,准确说,他是遇事儿会夸大。就好比他发现一个人家里有远房亲戚跑外头了。即便是那个亲戚都出了五服,一表三千里了,他也能死捏着不放,你说他做错了吗?也没有。但是在人家当事人来看,可能就很缺德了,是构陷。那么远的亲戚,以前都没来往的,你非说我有海外关系,这不是找事儿吗?可你说实际有没有,实际还真是有,所以都掰扯不清楚。直白的构陷,他是不会做的,但是夸大是有可能的。但是我听说,我听说哈……他老丈人和丈母娘是让人杀了的。他们被杀,也就是因为逼人太狠,所以我觉得他做事情从来都是留着余地的。所以关于这方面,如果真是这方面的仇人,我还真说不好。”

杜鹃:“……”

你看,这不是挺熟悉的吗?

人家家里的情况,工作的情况,都是一清二楚的。

那还装什么不熟悉啊。

齐朝阳:“那你知道,他跟谁走的比较近吗?”

袁浩玉:“我跟他不熟,哪里知道那么多。但是我觉得他个人作风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
咚咚咚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袁浩玉:“进来。”

汪招娣端着茶盘子进来,轻声细语的:“我把茶泡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