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问:“那连放四张,这是生怕一张没用?这得恨成什么样啊?”
杜国强:“恨成什么样?那肯定是恨到骨头,不然怎么可能放这个。就像是你说的,这是生怕一张不好用,所以多放了几张。真是叠加的效果。搞这么多张,这得多恨,也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
杜鹃倒是反应快,立刻说:“爸爸,那这个符的来源能判断吗?”
杜国强摇头:“这不能,这种东西还不是随便写一写就有很多?一般来说他们写这个都要用朱砂的,不过我听说也有用黑狗血的。但是你看这个,这个就是普通的颜料写的。年纪大点的应该听过,早些年解放前有些骗子就是干这个。先是在门上抹上鳝鱼血,然后引蝙蝠撞门,弄出闹鬼的动静,再上门收鬼。一般都是卖这种,说是贴在门上能打的鬼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杜鹃这一听就想起来自己办过的那个案子,谋害孤儿寡母那个。
那一次就是蝙蝠撞门。
其他人以前就算是没听过,因为杜鹃他们那个案子也听过不少了。这会儿一个个都交头接耳。
杜国强:“所以这种符是最普通的,甚至糊弄人的连点黑狗血都没用,不过那倒也对,不管是朱砂还是黑狗血可都未必能够轻易得到,但是这颜料就不同了,随便就能买到的。这纸张也普通,这么说吧,做出这符的人,肯定是个骗子,还是最低层次都不肯用心的骗子。至于放的人,我也敢肯定这人连是又迷信又无知,相信这些东西却根本没想过这个还能糊弄。所以我说,有时候知识杂一点没有错。你看这个,反正买了这个符的人肯定是被忽悠了。”
杜鹃领会了一下爸爸的意思,说:“偷放符的人不可知,但是这符肯定不是放的人画的,因为没有自己糊弄自己的。这是第一点;第二点就是,画符的人肯定是懂一点这些个东西,不然就算是简单也画不出来。但是他根本就没用心,搞诈骗也是低端的。第三放了符的人又迷信又不懂。第四,他极其憎恨马四儿的父母。”
既然这么极端憎恨马四儿的父母了,那么对马四儿的父母死了,对马四儿和马菲菲下手也是有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