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:“叫许什么?”
“许什么不知道,以前记得听过叫她春儿春儿的,叫许春儿吧x?要不就是许什么春。”
杜鹃:“那他还处过什么对象?”
“还有一个大波浪,不过不知道叫啥,马菲菲说人家不正经,也是给搅合了。”
杜鹃:“马菲菲整天这么管着,马四儿乐意?”
“乐意啥啊,马四儿可不乐意。但是谁让马菲菲能给好处呢,马四儿自然没意见。再说你指望男人珍惜感情?那不是笑话。”老太太一副很懂的样子。
杜鹃笑了笑。
老太太正说着,突然就反应过来:“哎妈呀,我不能跟你唠嗑了,我还得回去呢,我这早上出来是给我小孙孙买豆腐脑的。我得走了,哎妈呀,要我说马四儿死的好,他死了我们吃点东西都不用藏着掖着了。不然这不要脸的就上门借。不给就抢,你说还能为了一个包子一根油条报案?我们只能忍了。这下好了啊。”
老太太哼着小曲儿,很快离开。
杜鹃和李清木对视一眼,他说:“我们昨晚走访围观的人,大家可是都一问三不知。”
杜鹃:“他家这种人缘儿,你们公事公办的问,邻居们自然不乐意配合。我这样同仇敌忾会好很多。”
他们又检查了一圈儿,没有发现更多,那个传说中的笔记本也没见到。
杜鹃:“这笔记本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拿走了。”
顿了一下,杜鹃又说:“不过可以看得出来,他家人缘儿真的很差了。”
“全都是小事儿,似乎也不到要杀人的地步。”
杜鹃:“这哪好说呢,不过马四儿倒是隐藏的很好,你看邻居们虽然烦死了他,但是却说不出他干了更多更过分的,全是生活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