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外界流传的范根盛想让马四儿养老,那也是无稽之谈。
真是有事儿,马四儿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。
这么一想,虽然豹哥不想承认,但是也晓得,自己是出去更好的。他跟范根盛早就有商量过的,只要遇到事儿,全都推在马四儿身上。
到时候他们就是清清白白。
豹哥深吸了一口气,叫:“我只是听命办事儿,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干什么。这一切我都是听马四儿的,他是我们的老大。”
杜鹃眼神闪烁,她早就猜到这个人会这么说了。她之所以跟这个人瞒着马四儿和范根盛的死,而不是跟刚才的几个小混混采取同样的手段,就是因为人不同,处境也不同。
豹哥手里可是有人质的,总是要给他希望,让他觉得被抓也没事儿,他才会放松的自首。
杜鹃:“马四儿如今仍是受伤昏迷,稍后我们会仔细调查他,既然你不是主谋,更该自首的。你自己应该也听过我们的政策。”
豹哥看着眼前的江语嫣,江语嫣衣衫不整,心里恨得不行,但是却难得的有了点脑子,没有刺激这个人。
杜鹃:“你的同伙儿可都被抓了,我相信你也明白,有句老话儿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,夫妻尚且如此,一起瞎混的小混混更是如此。你别指望他们会说你什么好话。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藏在这里?你也不想被扣一堆屎盆子,然后被抓之后又因为负隅抵抗罪上加罪吧。我们现在乐意跟你谈,是因为你抓了江语嫣,我们是想要保证人质的安全。我说这话,也算是推心置腹了,但是我更推心置腹的一句话就是,你根本跑不掉了。何必要豁出去两败俱伤呢。你又不是你们这个团伙儿的头目,你抵抗着事情更大,你自己判的更重,值得吗?总归,你一定是跑不掉的。我想你比谁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