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朝阳问:“是谁提议把他们关在这里的?”
大队长:“是谁?我想想哈,我想想……”
“是吕知青,吕少鸣说的,不过我看他也是好心,他自己也赶紧奔着知青点去了。”
虽说村里人也散了一些,但是也有不少在呢,知青点的男知青立刻说:“对的,吕少鸣是好心才这么说的,这事儿跟他可没关系,他是跟我们一起回知青点的,后来听说人跑了,又一起出来的。”
齐朝阳点点头。
他问向公社派出所的几个同行,问到:“你们知道那个马四儿的情况吗?”
乡里派出所带队过来的老公安老王说:“这哪能不知道,马四儿嘛,呵呵。”
老王嫌弃又厌恶的说:“公社有名的小混混,整天在黑市儿倒腾东西,身边聚集了那么几个人,跟他关系最好的就是一个叫文三儿的。俩人狼狈为奸,在公社那边也是名声很差。”
他压低了点声音:“他有个姐姐长得挺漂亮的,嫁给了革委会的一个头目,那边也关照他,所以我们抓了他几次,最后都放了。”
齐朝阳挑挑眉。
老王声音更低:“不是我们徇私,而是他们闹的事儿不大,跟这次抢劫截然不同的。基本上就是踹寡妇门挖绝户坟,在黑市儿卖东西强买强卖这样的事儿。每次都是受害者直接找来说是出了误会,我们也知道肯定是他们家找受害者了。但是人家咬死了是误会,案子又很小,最终就都放人了。你别看这可马四儿不是什么好鸟儿,他家可是有聪明人指点,他每次做的事情看着恶劣,实际都不算大,到时候再一活动就没事儿,所以他还能一直在市面上乱窜。那个文三儿家里就有一个瞎眼的老娘,他也不是个孝顺的,根本不管老娘,就跟着马四儿到处张扬,十足的狗腿子,都能给马四儿舔鞋底。你要说跟马四儿一起的,那肯定是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