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,但是大家的纷纷摇头,一个个都不认识。
倒是村里的应会计仔细打量这两个人,越看越眼熟,说:“我怎么觉得,这个小子像是公社那边的二流子马四儿啊。”
“马四儿?那不是公社那边挺有名的二流子?踹寡妇门挖绝户坟那么个缺德玩意儿?”
“他啊。我听过我听过。”
“听说这不要脸的就连小孩儿过年揣的糖块儿都抢。”
“是了是了,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我还听说他偷寡妇的裤衩子。”
“这个事儿我知道,他想偷小寡妇的,结果偷到了小寡妇她婆婆老寡妇的,老寡妇一大早站在门口骂娘,说了半天才晓得弄错了。这就是个又坏又蠢的……”
马四儿气的睚眦俱裂。
这些人真是无耻至极,竟然如此编排他,他偷的分明是小寡妇的,那小寡妇也是个有心眼儿的,竟然谎称是她婆婆的。婆媳合伙儿冤枉恶心他。
“你们给我闭嘴,都给我闭嘴。”
“你凶什么?干了坏事儿还怕别人说?村长,我看还是各家好好查一查,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偷了东西。不然好端端的,他们来我们村子干什么。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
柳村长蹙眉说:“你们来我们村子干什么?”
马四儿:“我们就是路过,我们是上山路过,根本不是来你们村子,你们想多了。再说我说了,我们根本就是被冤枉的,都是那个小贱人……”
“你就别装了。你以为你说这个话有人相信吗?真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“真是笑死人,把人当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