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了汪王氏,说:“王大妈,你也是,这大冷天的一宿下来多少水都得结冰。你怎么能直接从窗户往外倒水?家里也不是没有下水道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,就算不说咱们这个楼有两个孕妇的事儿,还有好多岁数大的,还有小孩子,谁要是摔一下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你这是存了什么心?你也别怪人家气急败坏,你这事儿做的也太缺德了。”
杜鹃反正是就事论事。
“早上大家上班都着急,稍不留意就摔了,你这么做实在是太恶劣了。我也不说你是不是故意的,但是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了、我知道在你们心里我就是个小辈儿不算什么,但是我提醒你一句,我是城南所的公安,如果你真是存着坏心,我也是不会客气的。我记得你的户口还不在江桦市吧?”
汪王氏原本眼神游移,很是不以为然,根本没把杜鹃放在心里。但是这会儿却惊悚的抬头。不可置信的看着杜鹃。
她在大院儿跟人闹矛盾也是有的,但是她只要卖惨,大家都是向着她的,关于卖惨装柔弱,她是很会的,一向是无往不利的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杜鹃竟然突然就提起了她的户口。
这可真是打蛇打七寸。
她哆嗦: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白晚秋:“对,你他妈户口都不在城里,住在城里就该夹着尾巴做人,还不安好心。我看小杜公安说的对。你家也不是没有下水道。你为什么不把水倒进下水道偏是要往外面泼。你就是没安好心眼。我就不该跟你动手,我就该举报你去,让你直接滚蛋回乡下。”
“你们怎么能这样,我没有坏心啊,我不小心的,我不是故意的,你们怎么能这么想,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啊。”
不管汪王氏怎么说,这个话是没有多少人相信的。
就像是杜鹃说的,他家没有下水道吗?
大冷天专门开窗往外面倒水,她想干什么!
汪王氏哭哭啼啼,但是却没人给她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