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那咋的还能不出门吗?没关系,我要是再不回去,你太爷太奶都该着急了。”
杜国强倒是觉得没啥,他全副武装,冻不着。
“我刚才下楼试了一下,一脚踩过去,雪都到脚踝了。这第一场雪可真是不小。”
“都说瑞雪兆丰年嘛,不是坏事儿。”
陈虎梅来了一句,她从厨房出来。
“杜鹃赶紧的洗漱,要吃饭了。”
杜鹃:“妈妈。是什么呀?”
陈虎梅:“我早上下了疙瘩汤。”
今早的早饭是她做的,疙瘩汤,加了肉丝儿加了姜丝儿还有酸菜丝儿,早上急头白脸的吃一大碗发发汗,人也舒坦。
杜鹃:“舅舅呢?”
“我这儿呢,咳咳!”
陈虎说:“我今早起来就觉得鼻子有点不通气儿,不晓得是不是风寒,就没下厨。”
他在这方面还是讲究的。
杜鹃关心:“舅舅,是屋里冷吗?”
不对啊,她觉得家里温度还成啊。
不过也不奇怪,她舅舅虽然是个壮汉,但是内里虚。
陈虎:“不冷不冷,我早就换上厚被子了。可能是昨天腌酸菜的时候忙活的出汗,我脱了外套的关系。没事儿的,我喝点姜汤,注意保暖,问题不大。”
昨天是周末,他又多腌了一小缸酸菜。
虽说系统里能买到各种新鲜的菜,但是他们家人全是典型的北方人的胃口,最爱吃酸菜了。那真是觉得怎么吃都好吃。包饺子包包子不说,天气稍微冷一点,就吃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