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:“确定不是有仇吗?”
“这个可以肯定,这三个受害者都不认识,彼此也没有接触过,他们更是不可能有共同的仇人。就连其中第二个去哪儿上厕所都是随机决定的,所以肯定是不可能是故意针对他们几个。”
杜鹃沉默下来,这一听真是有点麻爪儿。
怪不得齐朝阳他们都挺厉害的,这案子还没头绪,杜鹃:“这么一听,还真是狗咬刺猬下不了嘴。”
齐朝阳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那汽车站附近布控了吗。他都干了三次了,也未必不会干第四次。还有,还有啊,我在想啊,他为什么选汽车站的公共厕所。这江桦市的公共厕所多了去了。为什么独独是汽车站那个。”
齐朝阳:“我们也想到了这一点,我们排查了跟汽车站有关的人,但是没有线索。”
杜鹃:“……”
那可真是好为难了。
她发现,这真是很难很难,她想到的,齐朝阳都想到了。
不过齐朝阳连这些都想到了还没有消息,也是让人觉得分外的不解。
好在杜鹃不是一个很为难自己的人,即便是正在骑车,她还是两手一摊,说:“我不晓得了,我能想到的,你们都想到了。”
车子扭曲了一下,杜鹃赶紧扶住车把手,吓的呼了一口气,说:“这样还挺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