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须的啊,都说了等你接触了就知道了,我绝对不骗人的。”张胖子难得的苦笑了一下, 说:“这小一年我们大院儿的事儿,一桩桩一x件件可是都少不了她。哦对,你应该听过吧?就是我们大院儿有个人让野狗咬了,后来拿跳厕所吓唬人最终掉进厕所的事儿吧?”
“哎不是, 这个事儿也跟她有关?”
“那肯定是有关系啊,没有我说啥,那个人就是她。”
张胖子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,反正也瞒不住,本来不想说, 但是这人倒是问个不停了。
杜鹃在一旁跟着点头。
知青办的两个同志目瞪口呆,结巴:“咋咋还是她啊?”
张胖子点头,说:“所以说,这人巨奇葩,等你见过就知道了。她还真不一定是故意逃避下乡,她的脑子跟别人不是一回事儿。”
杜鹃再次点头,十分十分赞同。
说话的功夫,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个知青办过来的年轻人,表情渐渐地微妙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两个人都被杜鹃看不好意思了,毕竟,杜鹃可是一个年轻的姑娘,还是一个好看的年轻姑娘,被她盯着……两个人都默默的脸红了。其中一个有点扭捏的说:“你、杜公安,你看啥啊?”
杜鹃意味深长,幽幽的说:“我建议你们配合那边知青办工作的时候,你们两个往后撤一撤。”
两个人疑惑的看着杜鹃,很是不懂。
张胖子赞同,说:“你们就听杜鹃的,绝对亏不着你们。”
这么一说就让人更好奇了啊,两个人疑惑的看着张胖子和杜鹃,一脸的求知欲。
他们见识浅薄,需要求助啊。
“张公安杜公安,你给我们说说呗?这么吊着我们,我这心里都七上八下的,到底是啥事儿啊?你看我们都过来了。也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。就说说吧?我们也好心里有个数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