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梅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这么说倒是也对,没有什么比他家闺女更重要。他们可就这么一个闺女。
杜国强:“闺女有进一步的想法,我们也不好拦着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
两个人说一说,倒是又觉得这不是个事儿了。
陈虎梅:“你说哈,这当父母的永远都要为孩子操心,她小时候我操心,现在都这么大了,我还是操心。”
杜国强:“我们家杜鹃很懂事的,不用想太多。”
“嗯。”
夫妻两个聊了会儿,放下心,之后倒是忍不住八卦:“你说葛长柱会离婚吗?”
杜国强:“会。”
他说:“葛长柱是个舔狗,那是也是个男人,他以前没跟周如圆房,舔着周如,未尝没有较劲儿的意思。就是那种一定能够要感动你,那种心态。但是现在周如随随便便就跟一个各方面不如他的男人勾搭在一起,他还能不破防?那可是大大的破防!他估计都要恨死周如了。这不,爱情的泡沫散了,他就回归成一个常见的正常男人。”
陈虎梅:“你倒是说的头头是道,好像你很了解葛长柱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