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头儿倒是会藏,再找一找。”
“行!”
周如虽然是个不着调的二百五,做事情很是奇怪,但是在钱上可不是完全糊涂的。她说:“这老不死的肯定是给钱藏起来了。他家不可能只有这点钱。他以前一直上班的,每个月工资三十多呢。他干的是烧锅炉,工资可不低。三十多的工资根本都用不上。家里是葛大姐拿了生活费的,葛长玲虽然不上班,但是就是个不老实的,她不仅不花家里的钱,还能弄一点好吃的回来改善。这么多年葛老头儿的工资可是都攒下来了。葛长柱是五年前接班的,在葛大姐的要求下每个月也要交一半儿,说是存着留着结婚。可我们结婚的时候,他根本就没有拿出来。说是平日过日子都花了,这谁信啊,我反正是不相信。葛长柱也不相信,所以他们父子关系才有点紧张。他手里且不少呢,只能可能没有,我们再找找。”
两个人仔仔细细的又找了一圈,最终还是没有找到。
全家上下,满打满算,除了葛老头儿锁着抽屉里的二十来块,葛长柱那里还有个十来块钱。一共三十来块钱?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这会儿两个人也顾不得黏糊腻歪了。两个人都闷头找了起来。一寸寸的都找的很是详细。
没有,完全没有。
两个人乒乒乓乓的翻箱倒柜,折腾的楼上楼下,左左右右睡都睡不着,一个个都骂骂咧咧:“这个周如,真是个实打实的贱人,他到底是有什么毛病,非要大晚上干这个,缺了八辈子德了。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大晚上的拆家啊,真是有毛病。我看说她有病是半点也不假。”
“葛长柱不在家她就作死,这给她能耐的,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妈的,妈的妈的,大晚上到底有完没完了?”
各家各户都十分的烦躁。
这谁大晚上的被吵醒了不闹心,明天还得上班呢。
扰人清梦天打雷劈啊。
“长柱媳妇儿,你是有病吗?你自己不睡觉就打扰别人是吧,你有病啊!”有人开窗叫了一句。周如委屈的噘嘴,这件事儿哪里怪她呢,怎么能这么自私。她在自己家里闹动静儿,跟别人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