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:“你还别说,我明天真是要多穿点,我们明天还得去养殖场那边排查。我也是服了,你说是不是见了鬼了。这好端端的怎么的就突然捅死八头猪。”
她愤愤然:“养殖场的人互相之间都有证人,没人有作案的时间。外面的人又没有进去的痕迹,我们就不懂了,到底是怎么发生的。”
杜鹃他们查了小半天儿,人际关系啊,时间动线啊,这些倒是捋顺清楚了。
但是还是半点线索也没有。
她歪着头看着爸爸,说:“爸,你有啥想法?”
杜国强:“你给我详细说说。”
杜鹃立刻坐直了,她爸爸工作了快二十年,经验还是很丰富的。
杜鹃立刻就把今天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讲了出来。
杜国强心道还是这年头儿随意啊,要是搁了几十年后,这么讲可不行,但是现在也没那么严格。就说猪被捅死了,杜鹃还没下班,他就知道了。
别的人说的,毕竟家属院儿,传的快。
他认真的听着杜鹃讲着这些有的没的,倒是没有察觉这其中有什么地方不对。不过这世上也没什么鬼鬼神神的事儿,所以这事儿肯定还是有问题的。
杜国强琢磨了一下,说:“如果确定他们的人没有人有时间,当天又没有人进出,那我倒是觉得,你们可以彻彻底底的搜查一遍,看看养殖场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。最少能藏一天以上。”
杜鹃眼珠子瞪的滴溜圆儿,说:“爸爸你的意思是,如果有外人进去了,人是提前就躲在了养殖场的?你还别说,真是有可能,不过这会儿查也是查不到什么了啊!人作案之后肯定跑了的。”
杜国强:“那是肯定的,在你们公安到了开始调查前,这人一定是就已经跑了,但是你们可以找一找痕迹,有没有躲人的痕迹。这就能确定是内部人还是外面人的情况了。如果可以确定躲过人,那这人是怎么躲进来的。大门,还是后门。后门如果爬不进来,那有钥匙呢?有没有可能是内外勾结,这是第一条,还有第二个,查看那个小王是因为什么拉肚子。我觉得这不是偶然的,如果就是奔着杀猪,好了这就是新问题,谁能给他下药。这可不是轻易能做到的。通过下药这个事儿,又能顺藤摸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