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跟我妈说了,有就换,没有就算了,反正也不强求。冬天还是少进山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陈虎梅:“你可别觉得那山脚下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就安全,大山最危险了。”
杜国强:“我晓得的。”
陈虎梅:“薛妍妍和保林的婚事,你没回家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?他们不是过一段儿就要结婚了?你说这也快哈,他们也没见几次就要结婚。”
陈虎倒是抬头看了陈虎梅一眼,说:“现在很多不都是这样吗?相亲成了就结婚,这有啥?你当都跟你们似的?还谈个恋爱。”
陈虎梅:“那是我们响应国家号召,要找志同道合的革命伙伴。”
“噗!你啊!”
杜国强也笑了出来,说:“是啊,要不我们夫妻能这么多年感情好吗?”
陈虎失笑。
“这给你们显摆的,就你们感情好。”
“那必须的啊,感情不好怎么过一辈子?跟个不舒坦的过一辈子,那才是一辈子难受呢。”杜国强在家里说着有的没的。他倒是不知道,他家对门,真的有人不舒坦了。
这不舒坦的不是旁人,正是白晚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