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,这词儿用在这儿也不对啊。
不过她倒是没说什么,反倒是又问:“那现在是搬家?”
“嗯,搬家,袁妙玉家几个亲戚过来了,都帮着搬呢。许元蹲在走廊里,抱着头一副惨兮兮的样子。”
杜鹃惊奇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薛妍妍嘿嘿:“我刚才是在楼上看热闹的,肚子痛出来回家上厕所,结果就再也挤不进去了。”
杜鹃:“……”
“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好说好商量的?因为这个就离开,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好女人,好女人就该以夫为天,别说就是不能生,就算是再有点也别的,做女人的也该宽宏大量。这世道啊,这些姑娘家一个个都学坏了。没有半点贤惠……”
杜鹃不乐意听汪王氏的话,真是什么封建糟糠。
“大妈,你可真是x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她拉着薛妍妍走远了点,翻白眼,嘟囔:“这什么人啊,说这样的话的时候也不看看自家闺女干了啥。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。”
薛妍妍点头,很是赞同。
他们大院儿,她最烦的除了孙大妈就是汪王氏。
虽然常菊花嘴巴很刻薄,但是在她看来,还别这两个强。
这两个一个算计她,一个假惺惺。
她也一个接着一个翻白眼。
年轻人不听自己的,汪王氏心里有些不高兴,这些年轻人真是的,半点也不懂的尊老爱幼,也不懂的听从他们老年人的劝告,真是不知好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