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朝阳失笑,杜鹃可真是天底下最活泼的姑娘了。
他顺着杜鹃的视线看过去,说:“你还别说,真是聊得热火朝天。”
“是吧是吧?”
齐朝阳看她这个劲儿,笑容更大,随即问:“怎么就你自己?执勤不是最低要保证两个人吗?”
杜鹃点头,她说:“我跟张叔一组的,张叔上厕所去了。”
齐朝阳:“哦,那你一个人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杜鹃狐疑的看了看齐朝阳,调侃:“你翘班啊?”
“不是。”齐朝阳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说:“有人举报说是在车站附近看见通缉令上的人贩子了。我们过来检查了一下,结果发现只是长相相似的一个刚下乡的知青,是认错人了。不过虽然是这么回事儿,但是我还是不放心,在周围再转一转,看看情况。”
说起正事儿,杜鹃也收敛了笑意,严肃:“只是长相相似吗?长相相似,那年纪身高身材呢?这些都一样吗?”
齐朝阳深深的看了杜鹃一眼,说:“我就说你很适合干这一行,你果然很敏锐。是,不仅仅是长相相似,就连身高胖瘦都很相似,不仅如此,发型还有衣着都跟通缉令上的那个人一样,所以才一下子被认错了。可是也肯定不是一个人,因为年纪是有差的。虽然这人知青的身份是肯定的,但是我总是觉得不太放心的下。”
这么多的相似,他很难就说没问题。
特别是衣着相似这个事儿,衣服是可以随便换的,通缉令也是满大街都是的,不仅仅是他们江桦市,这趟车沿途的城市火车站都贴着通缉令呢。
这只要被看到肯定有人报案的。
总之,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同,但是这件事儿让齐朝阳觉得不对劲儿了。
他们做公安的不太相信什么全然的巧合,特别是“味儿”不对的时候。
他说:“我在周围又转了几圈,没发现什么其他的不对劲儿。你们在这边巡逻,也多看看。仔细点。这个人虽然不是通缉令上的人,但是这个插曲让我觉得不安心,可能是想多了,也可能是职业敏感吧。这个小插曲让我觉得,通缉令上的人贩子躲进江桦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