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瞬间衣衫褴褛,头破血流,脸上更是青肿难看。
孙大妈几乎都要秃了。
玲子一个人大获全胜,杜鹃倒是终于把人“拉开”了。
嗯,看出来了,玲子也没啥劲儿了。
杜鹃语重心长的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她蹙眉清清脆脆:“这里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?”
孙大妈嗷嗷哭:“这个贱女人疯了啊!你看她给我打的,你看看啊!”
玲子:“啊呸!如果不是比你们家卑鄙无耻,干的事儿都是缺德的,我会这样吗?老娘不教训你一下,你还以为我们家就是软弱无能好欺负!还想盯上我闺女?啊呸呸!我告诉你们,你们家再臭不要脸凑到我闺女面前。我闺女要是有个什么!老娘我拼出去不活,也砍死你全家。让你家尸骨无存!你看我干不干得出来!”
她可不管这里是派出所,这女人要是不强悍。等着被欺负吧。
玲子一双眼赤红,带着凶狠。
这一出儿吓的孙大妈睚眦俱裂,大热的天,她莫名的后退几步,竟然觉得有几分阴冷了。
“你。你吓唬谁呢?”
“我吓唬谁?你要是敢做初一,我就敢做十五,妈的,老娘我最佩服的就是老包!对付那些小人能够下得去手!你家再算计我家闺女,我就不客气!”
孙大妈:“你你你……”
文玉柱这会儿也不管说话了。
不管啥时候那句老话儿都是对的,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玲子现在就是不要命的。
文玉柱搀扶着孙大妈,也不敢言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