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长玲冷笑,说:“爸,你怎么这么单纯,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她说她是宜男相就是宜男相?你看她那德行像是能生儿子的吗?我看那话都是忽悠你们对她好的。这个女人十分鸡贼,且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她口不择言:“就她那个瘪屁股,别说宜男相旺夫命了。我看就是个丧门星,但凡是个好的,咱家这小一年能这样?这算是可什么东西。看她那要死的德行,我是半点也看不上。你就相信她吧,别说是我弟弟了,你再给她找一万个老爷们,我看那个贱人也生不出儿子。”
葛长玲分外的刻薄。
她是恨不能将这个弟妹扫地出门,永远不见。
这贱人不能操持家务不能好好的相夫教子,还要挑拨她跟弟弟的关系。葛长玲那是恨毒了她。
葛老头听到这个话,有点尴尬。
他虽然又面又艮,虽然对寻找第二春有点意思,但是他实打实是个纯情老头儿,只娶过长柱娘一个女人。乍一听到自家闺女这个话,除了尴尬,就是脸红。
“你这你这……你这也太粗俗了。”
“爸,咱都是普通人,什么粗俗不粗俗的?我这不是跟你说?对外我还不说呢。”
“可周如信誓旦旦,看着不像是骗人……”
“骗人让你看出来还叫骗人了?再说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是真的旺夫命宜男相,她跟弟弟又没有圆房,算什么真夫妻?咱们哪里吃得到这个好处?”
葛长玲的话,葛老头儿多少是听进一些的,他叹息一声,说:“那你说这怎么办?你弟弟就是喜欢她啊。再说都登记结婚了,总不能离婚吧。这哪有离婚这种事儿,太丢人了。”
葛长玲沉默下来。
说真的,这话倒是对。
她被骗之后为什么不离婚?不是因为她自己也骗人,而是知道现在离婚不是那么容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