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!你想的个真x是挺美的。”
“你自己要作死,还想赖别人,你可别以为这个就能威胁人。”
“可不,你想把事情扯到我们身上,那也得有道理,没道理谁听你的!神经病啊!你去医院看屁股的时候也看看脑子吧。哎不是,这野狗刚咬狂犬病就发病了吗?她真是有病啊!”
“谁说不是啊!”
大家都很看不上周如。
杜国强也站在人群里,他看着周如已经黑了的脸,眼神闪了一下,说:“周如你可小心点哈,别往后走,你后头那边是粪坑,那边就一个薄的石板子压着,这要是摔进去,你可真是要喝一壶了。”
杜国强继续说:“小心点你可别掉下去啊。”
周如听到这个,眼睛一亮,她立刻冲过去,说:“你们要是不让我做管院儿,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做管院儿,我就跳下去。”
杜国强:“你可小心点,可别冲动啊。”
他似乎十分紧张,十分好心的劝说:“你可不能这么冲动啊,这样真的不行的。”
但是杜国强越是劝,周如越是仿佛喝大了一样:“你们必须答应!不然我就跳,就跳就跳。”
外人不了解杜国强,但是自家人能不了解吗?
杜老头儿常年不跟儿子一起,不晓得。
但是陈虎和陈虎梅兄妹两个,还有杜鹃这个亲女儿倒是知道杜国强想干什么了。
杜国强:“你小心点,唉呀妈呀,真危险啊,你离远点啊。”
他越是这么说,周如越是觉得大家怕了她,站在了边上,得意的不行,她可不是真的想下去,而是觉得这样可以拿捏住大家。她既然已经闹腾了一场了,总归不能白闹腾吧?
如果不能得偿所愿,以后别人不是更不把她当一回事儿了。
既然如此,她就一定要得偿所愿的。
她又挪动了一下,踩着房顶的边缘,说:“你们如果识相,就听我的。”
她这个样子,谁也不可能听她的啊。
再说,一个公共厕所,又是六层楼,真是摔下来也不会怎么样的,要说摔断胳膊腿儿都绝对不可能的。所以大家更多是看笑话,并不是真的害怕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