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你去居委会辞职,把这个活儿给我,我来做管院儿,不然我不下来。我坚决不下来!”
周如得意洋洋,她捂着屁股,倨傲的居高临下:“你们一个个的,是不是都嫉妒我的才华?”
噗嗤!
一下子又有好几个人笑了出来。
就她这神经病,有个屁的才华啊。
这会儿他们大院儿好些个厌恶周如的这会儿都跟杜鹃一眼,开始反思自己了。
你说说哈,跟一个精神病气什么。
周如摆明了不是正常人啊。
正常人,甭管是好人还是坏人,做事情都有点逻辑,但是周如……
就连保林都小声跟杜鹃又嘀咕上了。
“堂姐,你说她咋就能干出这个啊?”
杜鹃平静淡定:“你还能问一个精神病为什么?精神病干出什么都正常。”
“呃……好像是哎!不过她咋不闹腾?咱村那个精神病都整天溜达流口水,还抓猪粪吃呢。”保林真心发问。
杜鹃:“精神病和精神病的发病模式也不一样呗,总归有轻有重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这可不是杜鹃一个人这么想,现场的每一个人……哦不,除了葛长柱之外,除了他之外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想的。再一想自己还跟精神病计较,都觉得怪丢人的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下来吧,别闹腾了。”
“就是,你那屁股都让野狗咬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病,你赶紧下来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是啊,本来就不正常,再得了狂犬病可咋整,赶紧去打个针吧。”
“是啊,下来吧!”
大家一个个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