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妙玉:“他们口音就是本地的,不是外面逃窜来的。”
杜鹃点头,一一记下,随即抬头问:“还有什么吗?”
袁妙玉:“还有……我想想。”
她仔细回忆许元跟她说过的话,说:“他们以前应该不是干抢劫的,听说他们也很紧张,哦不,是十分紧张。”
杜鹃记了下来,问:“还有呢?”
袁妙玉终于摇头:“好像没有了。”
许元本来就喝醉了,还很快就昏了,他能记得这两个人的特征已经很不错了。
杜鹃:“行,谢谢你提供的线索,我们会根据这些仔细调查的。”
袁妙玉:“嗐,不用谢,你们能早点把人抓到就行,这什么玩意儿啊,就是变态,竟然专门把人扒光了、还有天理吗?真是不堪入目,不知所谓,不得好死。”
杜鹃:“……”
看得出来你很生气了。
袁妙玉:“这抢劫的缺德啊,你说钱丢了就丢了呗。扒衣服我也能理解,但是裤衩子,臭袜x子都不放过,这不是变态是什么,真是太恶劣了。”
杜鹃:“嗯嗯。”
袁妙玉:“这两个货不早点进去,都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。”
杜鹃看着袁妙玉义愤填膺,跟着附和几句,不过她也是要上班的,所以没有久留,又是骂了几句这才离开。袁妙玉离开,杜鹃这才出来吃饭。
陈虎梅好奇的问:“她是过来干啥的?提供线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