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算了?
只是这样的想法在一瞬间就被压下来了,不行,这样不行。
不拍贼偷就怕贼惦记,真是反悔,那些人肯定还要找茬儿的。
反正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的……她睡过的男人也不少。
这种事儿,她也是享受的。
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吃亏的。
是个男人就比自家那个强。
那就是一个废物窝囊废。
葛长玲鄙夷的很,她最不待见的就是自家的男人了。
葛长玲打起了精神,这会儿她是完全忽略了后面的鬼哭狼嚎。葛长柱也是上班的,手里不是没有钱。但是他惯常占便宜已经习惯了,占亲姐姐的便宜,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
他是恨不能所有的开销都从葛长玲那里抠来。
葛长玲就这么走了,葛长柱瞬间破防,叫:“葛长玲,葛长玲你给钱交了啊!要死了!你不交钱,我还来什么医院。”
葛长柱:“你不是答应咱妈照顾我吗?葛长玲!”
葛长玲都没影了。
葛长柱一抬眼就看到大家鄙夷的视线,他怒火中烧:“看什么看!”
“就看你咋的!”
“可不,你吓唬谁呢?凶什么?当我们怕你?”
“软饭男。”
“这年头儿老爷们吃姐姐的软饭还这么理直气壮,真不要脸。”
“要脸能让人揍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