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出来,说:“你家朱宇怎么的?长大了还想薅人家辫子?这可不好哈。”
“你竟是瞎说,他也不是小孩儿了。”蓝海山说:“我家小朱宇可不是以前了,比以前懂事儿多了。这次接班的事儿,孩子也不好过。”
杜国强倒是能理解这种心情,他是知道的,朱宇这孩子淘气是淘气了点,但是人挺好的,也是个重感情的。一家子为了他的工作这样,肯定是心里难受的。
“慢慢就好了。”
“嗯,对了,你还没说呢,田苗苗在村里过的咋样?”
杜国强:“挺好的,田苗苗这孩子是个活泼的,人也爽朗,过的挺好的。她下乡的村子是我们村,我们村没那种村霸,反正干多少活儿拿多少粮食。她是在村小教书,又不是干体力活儿,所以还成。现在安排一个工作多难,她家没有这个能力的。下乡也是一条路,最起码她凭借优势还能去村小做老师。留在城里可没机会。她在村小做老师好过下地干活儿。倒也不是城里就多高人一等,而是他们这些学生,还是女娃儿,哪有什么力气干活儿。说句难听的,他们下乡干活儿,干的活儿能顶吃饱饭,都得适应个一两年了。就别说他们,你看我,我在乡下长大的,干活儿都不行。”
蓝海山点头: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田苗苗在村小教书,村里是不给工资的,都是给工分算,靠着这个,田苗苗是能吃饱的。她还有寒暑假,寒暑假的时候就跟着地里干活儿,也能挣点工分。一年下来,工分吃饱了还能富余出一点。虽然不如工人,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我听说有些知青挺嫉妒田苗苗有这个机会,但是村里不会轻易换人的。田苗苗跟杜鹃他们一起发现了大批歪把子。这是立功表现,都记录在档案的。她的个人履历比别人好看,村里肯定不会换人。她自己也是清楚的,所以教书也不糊弄。”
蓝海山点头。
杜国强:“行了,她的事儿我可差不多都说了。”
蓝海山:“我就随便问问,随便问问的,不然朱宇问我,我都不清楚。”
杜国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师徒两个一起走,他们出门了,杜鹃才回来。李清木立刻告密:“杜鹃,你爸爸刚才来了。”
杜鹃转身到处看,问:“人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