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鄙夷的扫了葛长柱一眼,上前:“妈妈我们回家。”
娘俩儿可不管那些,陈虎梅大获全胜,趾高气扬的离开。
兰婶子也语重心长的说:“长玲啊,你就是对他们太好了,才让他们分不清大小王。以后你就啥也别给他们,你说都喂了白眼狼,还不如自己吃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这么说,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……”汪王氏柔声说。
朱爱霞撇嘴反驳:“这话说的,你也会说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,那葛长柱和周如是长玲的父母吗?明明是两个小辈儿还要冲大头不成。我跟你说,长玲啊,有好吃的好用的自己留着,可别一心给出去。有些人啊,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你给的再多也没有用。到时候该反咬你的时候一样反咬你。嫂子是经验之谈。你可得记在心里。”
常菊花听不下去了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说谁呢?”
朱爱霞似笑非笑的:“我说谁跟你有什么关系,我没说你,你接话就是说你家的人!你不接话,谁做了白眼狼谁心里清楚。”
她把孙婷美从小带大,可没亏待她,结果呢?
她连抱怨都不可以?
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常菊花:“你一个做后娘的,凭什么说我儿媳妇儿,你们家还拿了她妈留下的工作,怎么的?我们家不说话就把我们家当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