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朝阳:“我听说了一些,其实也挺详细了,但是这些年还挺稳定的。”
“呵。”杜国强:“你可别觉得这些年老实就是真老实,那边有几个大杂院儿的人早年都是胡子。解放后判了,但是这几年也陆续都出来了。我倒不是说用有色眼镜看人。说他们就不是个好的。但是胡子也分好坏,有的确实挺仗义也是逼的没路才干这个。但是有的纯是贪得无厌,不敢对付那些厉害的,欺负老百姓的玩意儿。他们消停是因为不敢折腾,但是要是给他们机会,还真是不好说。不能掉以轻心的,多少还是多观察观察,上点心。”
齐朝阳:“你说得对。”
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数儿。
但是这几年都挺老实的,所以难免……
不过既然杜国强提醒了,那就说明,杜国强心里不放心那些人,齐朝阳自然上心。
杜国强:“邵家你晓得吧?”
这谁能不晓得。
他家就是伪装的很好的丧心病狂之徒。
要不是去年阴差阳错的查获了他家,倒是让他家成了漏网之鱼,虽说当时也要下放了,但是下放和下放还不一样。他家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。
杜国强:“他家虽然不是个东西,但是早年会装,为了立人设也是帮了些人的。好些人受过他家恩惠。有些人明白大是大非,不会胡来。但是保不齐也有一门心思认定他家是恩人的。难免掺和在外面的事儿里搅合风雨,趁机报仇。我说的这些个都是怕出大事儿,其他的过日子的,我也说不出更多,有事儿你来问问我。”
齐朝阳:“你说这些,我们也想到了,不过很多事情太久远了,而且有些隐秘根本没人知道。”
杜国强挑眉:“没人知道?我知道啊!我早就想说这个事儿了,但是现在的环境,我不好多说,毕竟我算是老几啊。我跳出来,怕是有人觉得我神经兮兮没事儿找事儿,所以我也就一直没多说什么。既然你问我,那我就实话跟你说,很多事儿你们不能不上心。这事儿跟我们家没关系,但是你们还是要留意的……”
齐朝阳认真:“我知道,杜叔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