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个事儿,他们两家子都反复好几次了。
因此孙大妈早就憋着火了,虽说也跟葛长柱吵架好几次,但是半点儿也没把火气散出去。
“我说怪不得许元看见你就跟看见鬼一样赶紧走,谁要是跟你家沾边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什么玩意儿!”
周如气的颤抖,她咬着唇,怒道:“你无耻,你怎么这么没素质。”
她微微扬了扬下巴,画的细细的两根眉毛像是老鼠须子一样,挑呀挑,说:“做人要有素质,你家蹦蹦跳跳的,就是你家不对,你家自己痛快了。怎么不管别人家?别人能够容忍你的无耻,我可不能。”
孙大妈:“你放屁!你才无耻!你全家都无耻,一个不正经的女人,当我不知道?你想勾搭许元,人家许元都不搭理你。为了不下乡赶紧结婚,娘家都没人来,连个酒席都没有,真是个下三滥。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不正经的贱人,现在看见许元还眼神儿拉丝儿呢。你……啊!啊啊啊!”
孙大妈正骂的痛快。突然窜出来一个人,一拳打在她的脸上,老太太发出尖锐的爆鸣。
“我让你骂我媳妇儿,我让你诋毁我媳妇儿,我让你说她的坏话。你想坏她名声?休想!”
葛长柱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,就跟个大龙虾一样,窜上前库库的锤人,骂一句捶一句,打的孙大妈嗷嗷叫。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,以至于大家都干蒙了,压根都没明白过来这是闹啥啊。
真的,看不懂啊!
啊不对,甭管能不能看得懂,那也不能打人啊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