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觉得男人最吃这一套,她含羞带嗔的抬头——“啊啊啊啊啊怎么是你啊!”
杜鹃他娘的更无语了啊。
她也大声:“你干嘛啊!猛的冲出来抱我干啥!”
她想算计维中哥!
杜鹃一下子就想到了。
她高声:“你给我说清楚,你什么意思!你这是干什么!你这一身……哕!”
这不是杜鹃想要找茬儿,而是打眼儿看过去,白晚秋一身黑棉袄,但是偏是围了一个白色的围脖,你说要是毛线织的,那还挺正常,但是不是啊,她这不是啊。
她这竟然是白布折吧折吧衬着的围巾。
啊这……
杜鹃心想,这白布不会是要留着干白事儿用的吧?
大离谱啊!
大姐,你这看着很诡异啊,你真的觉得好看吗?
白晚秋:“怎么是你!”
她也没想到。自己算计都好好的,明明听说江维中就走在后面,咋能是杜鹃,咋就能是杜鹃呢。她其实在这里“埋伏”了一个多小时了,冷的人都哆嗦了,但是为了将来,拼了!
谁曾想,拼错了!
怎么不是江维中啊!
她也恼羞成怒:“我怎么样不用你管。”
杜鹃不甘示弱:“你当谁想管你?你故意撞我,你还想不承认?这么宽的路你奔着我来,你就是没安好心眼。你什么人啊你,撞人还有理了是吧?”
白晚秋不耐烦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不小心还不行吗?这雪都大了,路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