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们在葱省那会儿……”
反正交代杀一个和杀两个,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,既然如此,他也不需要隐瞒,所以嘚瑟的手舞足蹈。仿佛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儿一样。
“我这人最不爱干活儿,凭什么我就要干活儿,你还别说,抢劫真的很容易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到时候搜刮一空。我们兄弟反正是一要被发现就跑。就算是查到线索又怎么样,我们早就去外地了。别看我们没有介绍信,但是哪儿不能躲?我们经验丰富着……”
齐朝阳见过很多穷凶极恶没有一点点善良的歹徒,这样的人,也是见过的。但是就算是见过,看他兴奋的拍着桌子侃侃而谈,还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厌恶。
那是从骨子里的厌恶。
“我这人就是这样,你让我干活儿,我不乐意,吃一点苦我都不乐意,但是如果让我埋伏盯梢儿,吃多少苦我都觉得可以,真的,特兴奋……”
“这个变态!”
杜鹃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他们遇到这样的人,真的恨不能今天抓人,明天就送他们去吃花生米。
杜鹃的小脸儿都分外的阴沉。
“杜鹃!”
杜鹃回头:“张叔?你们回来了?”
张胖子:“找到了!”
他的语气多少带着几分激动:“那一批贼赃找到了。”
杜鹃难得的多了点喜悦,说:“这可真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