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:“胡相明说,当时有小孩子扔鞭炮他慌不择路。”
杜国强嗤笑一声:“胡相明是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吓到的人吗?”
齐朝阳点头:“我也是觉得他摔的有点奇怪。”
杜鹃难得的冷静:“可是说一千道一万,他是不在现场的,人不可能是他杀的。我们就算求证了他是故意摔的,又能怎么样。”
齐朝阳笑了,说:“求证了他是故意摔的,自然有用。你想,他为什么需要摔倒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明,又或者……不是制造不在场证明,而是躲事儿呢。你可别忘了,他们两兄弟是要一起去拜年的,他因为摔倒才不能去,而胡相伟一个人,那就出事儿了。如果胡相明有躲开的动机,那就说明,他其实是知道一些内情的。”
他认真:“我们可以找他再谈一谈。”
杜国强:“你这么思路倒是很对,不过我觉得,你也不能太指望胡相明可以交代。这个人心机很深的。而且这摔倒的事儿,都是客观分析。他不承认呢?你还能打他一顿逼他说?那肯定不能,他心理素质好如果死咬自己就是什么也不知道,你没辙的。”
倒不是他比齐朝阳能耐,而是他在大院儿住的久,又是前后楼,更了解胡相明的为人。
“我倒是觉得你们该把视线放在那两个壮汉和金首饰上面。”
杜国强想了下,提醒说:“汪春艳能看见,其他人就能看见,像是小孩子,他们不是都跟这人接触过?多找几个人描述一下,看看这人特征,好好找一下。另外黄金首饰也不能放松,胡家没有这东西,胡相伟这东西来路不明的。也许就这东西引来的杀身之祸。”
齐朝阳:“这个我想到了,我已经再排查金首饰的事情了。既然是来源不明的金首饰,所以我已经安排盯了两个方面,一个方面是成分不好的富裕人家;一个是贼赃。”
杜鹃轻声:“你倒是挺相信我爸爸的,这都直接说了?”
齐朝阳失笑:“我不说,你爸也想的到啊。老杜,你在帮我琢磨琢磨,我有没有什么遗漏。说实在的,这个案子嫌疑人挺多的,好像很多人都跟胡相伟有矛盾,但是要说生死之仇,又好像达不到那个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