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邻居们各有揣测,胡家倒是气压低的可怕。
胡大妈哭哭啼啼的闹,白晚秋更是哭的厉害,一下子不知所措的麻爪儿了。
自家男人怎么就不见了呢。
常菊花抱怨:“老头子都怪你,你就让大家找啊,凭什么不给我们家找,你凭什么让他们去休息,呜呜呜,大伟到底去哪儿了啊?要是大伟有个三长两短的。我可这么办啊!我不活了啊!”
“你说这些有什么用。你一口一个凭什么,人家听你的吗?你以为你是谁?你非要给所有人都得罪了?你得罪了所有人,大伟再回来。咱家怎么在大院儿住?我这不是怕是大伟自己有事儿耽误了没回来吗?”
胡大叔也头疼,他看向胡相明,说:“老大,你怎么看?”
胡相明皱着眉,说:“老二没跟我说要去其他地方,他就说去拜年,但是厂子的领导还有工友,他都没去,这不对啊!他就算是糊涂,做事情也不能这么顾头不顾腚!”
“按理说是这么个道理,但是你弟弟常帮黑市儿的人带东西,会不会去那边然后惹事儿了……要不你去问问吧。”
胡大叔指挥大儿子。
胡相明:“行,不过我这脚……”
胡大叔:“我扶你一起去。”
胡相明:“行!”
他看向了白晚秋,说:“弟妹你也别哭了,你要是垮了,这个家更是没人做主。我妈岁数大了,你嫂子一个孕妇,我这脚还伤了,我爸岁数也不小。有些事儿少不得要你出头的。”
白晚秋哭着说:“咋办啊?大伟怎么就能不见了。到底人去哪儿了啊?”
“别哭别哭,我们一定能找到。”
白晚秋:“大哥,我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咋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