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虔婆,从她嫁进来第一天就挑事儿,她是怨恨极了。
你看看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大家都知道,她就不是一个好鸟儿。
白晚秋愤恨常菊花,恨不能把杜国强找回来再多说几句她婆婆的坏话。
杜国强其实也没有走远,远远的,他回头看了白晚秋x一眼,这次倒是赶紧离开了。这女同志怎么怪怪的啊,跟中邪了一样。
杜国强可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了,不过他知道这鸡血不可能是给常菊花的。常菊花活蹦乱套的,再说,常菊花也不会让白晚秋摆东西,她是要把着家里的账目,悄悄扣生活费的。
杜国强拎着老母鸡离开农贸市场,想到大舅哥说会做米酒,又转头儿去商店买了两个大酒瓶子,又买了点茶叶。这才一路回家。他这都是第二趟出来了,第一趟出来是买了鞭炮。
往年杜国强他们家要准备的年货可多了,来来回回一趟又一趟的。
但是今年倒是不用这么急切了。
呜呜,系统果然是个好东西啊。
“国强,杜国强!”
杜国强停下来,一只腿支住车子,回头一看,打招呼:“丁大爷,你这是?”
丁大爷匆匆追上杜国强,一下子视线就黏在车篓里的老母鸡上了,老母鸡被绑的结结实实的,他盯着老母鸡,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了。
杜国强含笑:“丁大爷,你在看这也不是你的啊!”
丁大爷尬笑,说:“你看你,你看你,我这不是看看吗?多看一眼过个眼瘾都是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