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:“我知道啦!”
她找出两个大盘子,乖巧的猛装。
这才端着盘子出门,一到走廊都忍不住感叹,果然是过节,家家户户都传来香味儿,杜鹃端着盘子穿过走廊,汪王氏立刻就窜到门口张望,他家也是,真是看热闹不分时间啊。
大冬天冷飕飕的,他家又是正对着楼梯,那穿堂风更大。但是这家子倒好,这么冷也仍是给门虚掩露个缝隙,专注盯着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邻居。
这不,这会儿汪王氏贴在门缝儿,一瞅见杜鹃端着两盘子炸的金黄的丸子上楼,吞咽一下口水,抿着嘴抱怨:“你看看,都是邻居,你看看他家真是的,都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。”
汪春生无奈的笑:“妈,人家跟咱们家关系普通,给咱家送什么,你要是想吃,让春艳给你炸。”
汪王氏立刻说:“净是胡说,土豆便宜,油不要钱吗?一个月的定量才多少,就这么败家。你当你也是厨子啊,能多吃多占。我看啊,保不齐是拿公家的了。”
她眼珠子一转就是诋毁。
汪春生蹙眉,十分严肃:“妈你别胡说,陈家兄妹不是那样的人,这么多年邻居了,他们平时下班是个啥样你也不是不知道,都能看得见。可没见从食堂拿什么,再说市局的食堂,那一个个的都是火眼金睛,还能看不出来?别瞎说。这话可不好说,不然谁听了误会怎么办!闹大了丢脸的是我们。再说这要是让他家人听了,保不齐要找你说道说道了。明明知道不是这样,我们就别挑事儿了。人家肯定没事儿,我们还沾染一身腥。”
虽然有句老话儿叫厨子不偷五谷不丰。
但是这么多年邻居,陈虎又是市局食堂的,所以大家都晓得的,没有这种事儿。
汪春生比较严肃,但是他严肃的时候,汪王氏能听的进去的。
她这一辈子依靠的还不就是儿子?
她嘀咕:“那就是从乡下拿的,这小子可是个不讲究的。你看他家每次回乡下回来都带着大包小包。那夏天里的菜在农村不值钱,拿到城里也是好的啊。省了买了,这货就是脸皮厚。我瞅着啊,这都元旦了,估计村里也要杀猪了。他家人那么多,分的也多,保不齐就能从乡下带一些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