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感叹现在就是不允许封建迷信了,不然她高低得去给自己算一算。要不也得弄点柚子叶去去晦气,这叫什么事儿啊!
他们偷情那点事儿,怎么又被她看见了。
果然是眼神儿太好了。
要命。
眼神儿太好伤不起啊。
这啥都能看见!
再说,这两个人也太不讲究了吧?这就在胡同里亲上了,这是大白天啊。
汪春艳哪里想到会被人看见,其实她也不想在这里啊,但是没办法,冯长益的老婆和儿女最近死盯着他,他手里没那么多钱,有着去小旅馆的钱,还不如省下来给她。
汪春艳也不想找冯长益,但是谁让最近各种出师不利!
她是真的不顺啊!
这些老爷们结婚的结婚,消停的消停,所以冯长益还是要抓住的。
汪春艳按住冯长益不老实的手,说:“钱呢?”
冯长益不怎么高兴:“你怎么就知道钱。”
汪春艳一听这话味儿不对,立刻委屈的说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我一个临时工又没城里户口,没有定额又要养孩子,我日子过的苦,这不是缺钱吗?谁不想吃穿不愁。我哪有这好日子啊,我住在哥嫂家是不假,但是人家也有孩子,还能把钱给我?我妈那边又总是跟我要钱,我也难……”
冯长益:“别哭,我晓得你的难处,我这不是给你想办法了吗?最近属实是家里儿女管的太多,不然我不能听那个虎姑婆的。我不在意媳妇儿如何,但是总归不好跟儿子闹掰。可你放心,这该弄到手的钱,我肯定是要给你攒着的。”
他哄着汪春艳:“工作那边我还给你想办法呢。”
汪春艳惆怅:“我都不报希望了,我啊,也就是命苦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