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用力点头,很是赞同,她小声嘀咕,开玩笑说:“就该给她调到看守所,让她在哪儿到处巡逻,就冲她的耳力,保不齐就听能到什么呢。说不定还能捡漏儿再挖出什么犯罪行为呢。”
她一说完,所有人都转头看她。
杜鹃有点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胡说的。”
齐朝阳认真:“也不是,你这么说,也对。”
杜鹃:“啥?”
眼睛瞪的大大的,这就对了?
齐朝阳:“也不是每个进了看守所都会交代,你还别说,你这主意不错。”
如果那种死硬咬牙不说的,他们甚至可以破例安排家属会见,就冲着文芳的耳力,肯定能听到他们嘀咕了什么,说不准,还真有用!人啊,就是要在合适的地方发挥自己最大的价值。
齐朝阳果断:“我会安排人跟文芳谈的。”
杜鹃:“啊?”
这这这……?
齐朝阳:“谢谢你提醒啊。”
杜鹃:“……”
她的沉默,有这么这么久!
真的,她开玩笑的啊。
再说,调任一个人那么容易吗?
再一想这仁兄都能承诺给她爸一年之内转正,嗯,好像调任也不是那么难了。
果然这工作能力强的人在领导面前都格外有面子,齐朝阳办事儿真容易啊。
就是不知道文芳会不会乐意。
但是杜鹃仔细想了一下,觉得文芳保不齐是乐意调走的。虽说现在她还正常在供销社工作,但是她那些事儿也瞒不住,闲话不少的。文芳没说,但是杜鹃感觉到了,从谈起相亲那事儿就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