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看着杜鹃,但是杜鹃侃侃而谈倒是不太紧张了。
“大家都忘记了啊,也有可能,是当事人呀。这个家具是有原本的主人的,这东西也摆明了是原来的主人藏的。那藏的人总是知道这里面有金子的,他亲近的人也有可能知道的。”
“对!”
“我说一下,接连两天两起盗窃案,我今早翻看了现场的一些实际的记录,我觉得,并不是同一个人干的。”蓝海山:“虽然他们穿的都是四十四码的鞋,但是第一起明显是为了迷惑我们,他实际不是这么大的脚。第二起还没进去,但是门口的脚印是在的,实打实的四十四码!身高体重脚的大小不同,落地的脚印也不同。另外,第一起十分快速,第二起用的工具一样,但是更慢。以至于被人目击到了。这水平也不能下降这么快。他甚至还选了一个不合适的时间。第一个案子像是老手,第二个案子像是模仿。我大胆猜测,有人知道了我们第一起调查的情况,然后模仿第一起案子,打算自己浑水摸鱼。至于是想拿走货款还是想拿走金条,这个不好说。但是如果有人浑水摸鱼趁机偷东西然后甩锅第一个小偷儿,是极有可能的。那么问题就来了,我们第一天的调查情况,小偷儿怎么知道,就算是说八卦也没这么快。大家关心的都是丢了多少钱,谁会留意当时现场留下的脚印是多大码,是用的什么撬锁。”
杜鹃:“当时现场的人。”
蓝海山微微点头,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他是反应最快的。
“那我们立刻回头再查第一天的人,看看他们谁没有昨晚的不在场证明。同时谁有可能接触革委会的那几个经手家具的人,或者是原来家具的主人。”
“这家具是革委会他们从哪儿抄来的啊?”
“资本家邵光熊哪儿抄来的。”
“那我们先调查昨晚没有不在场证明的,然后看一下跟革委会或者邵光熊有没有关系。”
虽说不知道具体是哪边的问题,但是只要详细调查,只要有一个线头牵连就能说明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