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春艳深以为然。
不过汪春艳不觉得常菊花多过分,以前在乡下,打骂的都不少,但是在城里,特别是他们家属院,大多数人还是要脸的。骂是难听了点,但是倒是不太会动手。
这挨两句骂有什么的,也不掉一块肉。
“妈,你也是在城里久了,你仔细想想啊,挨骂算什么。其实我觉得孙婷美挺幸运了,常大妈又没咋样。这城里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她要是在咱村,指不定被打成啥样。现在无非就是骂一骂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再说城里有什么活儿,无非就是收拾个家做个饭洗个衣服,这叫活儿了?要是下乡,还要下地呢。累死累活,这些家务活儿也没少干啊!”
汪春艳觉得这些城里的女同志就是矫情。
汪王氏:“你说得对,你还记得那个徐家小媳妇儿吗?一天那活儿干都干不完,就给个野菜馍馍吃,人都打飘儿,一个老娘们,才不到六十斤,瘦的皮包骨……”
“我记得,还有王家媳妇儿,她婆婆那可是个歹毒的,那是真打儿媳妇儿啊……”
娘俩儿唠了起来,吓的招娣来娣瑟瑟发抖。
招娣更是下定决定,不管如何,一定不能下乡,她是坚决不下乡的。
他们大院儿好些人都能找到出路,她也可以,她也可以的,一定不下乡!
实在不行,她也嫁人。
孙婷美都靠着嫁人留下了,她也可以的。
虽然还不够年纪,但是招娣已经盘算起来了。
不得不说,每到这个时候,就嫉妒杜鹃。
他们大院儿的姑娘,好些个都很嫉妒杜鹃的,大家都是女孩子,凭什么她的日子就这么好?真是越想越嫉妒。
哈切,哈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