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抬眼瞅着舅舅,又看看从屋里出来的妈妈,忍不住说:“妈,胡相明怎么那么恶心啊!我跟你们说……”
胡相明和胡相伟,这兄弟两个真是绝了。
那干出来的事儿,都让人叹为观止,算计女人的一把好手儿啊。
杜鹃觉得太离谱,陈虎梅听了都恶心的要吐了。
“龌蹉!”
杜鹃默默的点头,深以为然。
可是他们觉得恶心没用,人家葛长玲自己乐意,甚至不用劝,可以说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
陈虎倒是最先反应过来,说:“不想他们,怪恶心的,想不想吃元宵?”
杜鹃:“咦?”
陈虎:“换点各种果仁,咱碾碎了包元宵,爱吃吧?”
杜鹃吞咽了一下口水,点头:“爱吃。”
除了苦的,酸的甜的辣的,杜鹃都好喜欢呢。
杜鹃:“那我要帮忙。”
“行啊!”
她甩甩头,不想胡相明和葛长玲这两个奇葩,说:“妈妈放个收音机吧,听个热闹。”
陈虎梅:“这收音机又不好用了,我敲敲。”
她抱怨:“这东西真是不给力,等让你爸再拿去修一修,这自己组装的就是不行,差远了。”
陈虎梅开了收音机,啪啪啪的拍,收音机发出滋啦滋啦,电锯一样的声音。楼上的云婶子从窗口探头往下叫:“大梅子,你家那收音机不行就换了吧,哎呀我去,这声儿听的我瘆得慌。”
陈虎梅也从窗口探头交流:“你当我不想换啊,我也想要个好的啊,没有票啊!”
他家能有三辆自行车都完全是靠着买得早,早些年不用票。要是搁了现在想攒下来三辆自行车,那可真是做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