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姐这会儿也凑在李老太的耳边嘀嘀咕咕的劝说了好一会儿,老太太总算是皮笑肉不笑的强撑着说:“既然都有错,不如就互相包容了,你看呢。”
“不行!”
这话可不是葛长玲说的,是媒婆儿说的。
她怒吼:“你们两家子缺德的,你们坑苦了我,现在你们重归于好了,我的名声怎么办啊!”
“这话让你说的,你也是收了媒婆钱的,我们家还没追究你找个没工作的坑我们呢。”
“就是,我要是知道他家的工作还是要传下去的,我也不干啊。我还没跟你要钱,你还敢不乐意了?”
好么,李老太和葛长玲双双开口。
媒婆儿又气的哆嗦了。
杜鹃真怕这人一下子厥过去,赶紧上前:“看开点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。”
“我、我委屈啊!呜呜呜!”
又哭了。
媒婆儿老大娘真是没想过自己要受这么大的委屈。
“我们家结婚呢,你一个媒婆儿哭哭啼啼的,这不是找事儿?这过分了啊!”李老太不高兴呢。
杜鹃抬头:“你也少说两句。”
媒婆儿:“我惨啊!我真是造了什么孽,碰上这么两家子妖孽啊!真是遭瘟的啊!”
“你这臭嘴……”
“咋的!你们干得出来不让人说?”媒婆儿瞪圆了眼。
杜鹃:“好了好了,都别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