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他劲劲儿给人家干了很多活儿,那也是妥妥要进去的。
张胖子没说的很详细,但是杜鹃和李清木听懂了。
李清木:“姓贵,挺少见的。”
杜鹃看过他的材料,说:“其实他不姓贵,他不是汉族,也不讲究姓什么。从小又失去亲人在街上混日子,自个儿给自己个儿起名叫贵三儿的。据说他本来想给自己起名叫富贵儿,这听着就富贵有钱,但是他们一条街有八个叫富贵的,总重名,他就改叫贵三儿了,因为他小时候还有家的时候,排行老三,后来落户口也是落了贵三儿这个名儿。”
她补充:“他大儿子叫贵四儿,小儿子叫贵五儿,跟他走。”
李清木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这名起的……不像是父子像是兄弟啊。
就算是叫个小三,小小三,都比四五更像儿子吧?
李清木:“他家起名还挺有特点。”
杜鹃:“是啊,所以邻居都叫老贵大贵小贵,这样感觉更方便区分。”
因为是新人,所以杜鹃是有写工作日记的习惯的,而且每一个经手的案子,也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不管大小,这样最起码是有个数儿的。
这也是她爸教她的。
正因此,虽然已经当时就已经确定是自家人干的,但是杜鹃还是把他家的情况摸个清楚。
几个人一起来到车站,张胖子叮嘱:“杜鹃啊,咱跟车上的乘警,能少说也少说啊!我怕你又被忽悠走,咱上一个女同志就是被忽悠走的,你如果也被忽悠走了。卫副所能直接干死我。”
杜鹃瞬间黑豆眼,至于吗?你至于吗?
杜鹃还真的不太懂他们这个草木皆兵的状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