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婆家吧,我出事儿,只有他们能拿到好处。”
陈玉波清醒很多,也冷静的说:“外人就算是谋财害命,也拿不到我的工作和房子,是他们干的。”
宝树握住他妈的手。
再拖一拖,他就有可能变成没妈的孩子了。
他恨死奶奶一家了。
“你说说你婆家……”杜鹃提醒:“你公婆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如果范老五说的是真的,那这家子老太太懂的还挺杂。
“我婆婆以前就是城里姑娘,不过不是什么有钱人,也是穷苦人家。我公公就不知道了,我听我死了的男人说过一次,他爸好像是走街串巷的货郎。后来入赘过来的。他姥爷老两口去世之后,他家就把姓改回来了。”
杜鹃一一记下,笔顿了一下,抬头问:“他们多大啊?差不多六十了吧?”
“嗯。有了,具体我记不住,但是六十肯定有的。”
杜鹃算一算,说:“六十岁,那结婚那会儿至少是四十多年前,以前人结婚早,十四五十六七可能就结婚了。那也就是……二几年那会儿了。”
陈玉波:“嗯对。”
杜鹃:“二几年的货郎啊……”
她点了点本子。
先不说那个年头儿货郎能不能干,就说他家老太太一直住在城里,这种鳝鱼血苦艾酒的事儿,也不像是她能知道的。倒是走街串巷应该是消息灵通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