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海山:“我这个人从来不胡说的,我今早专门去知青办调查了一x下,就在一周前,准确日期是上周一的下午。也就是说,已经一周多了。街道办不再上门不是因为听信了他家的话,而是因为他们家已经报名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啊!”
范老五歇斯底里。
杜鹃在门外小声嘀咕:“这有什么不可能,他们家盯着这个工作的可多了。”
范老五:“她要下乡,她竟然要下乡吗?她要离开我?我对她那么好,她为什么要下乡,为什么宁愿受苦去?”
他喃喃自语。
蓝海山:“恐怕也不是的。”
范老五猛地看向了蓝海山。
蓝海山:“据我调查,给她报名的是一个老太太,年约五十开外,四方脸吊梢眼厚嘴唇……”
“是念秋她奶!!!”
范老五叫了一声,随即骂道:“这个老虔婆,这个该死的老虔婆,我知道,我知道了。这个该死的啊,她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,她竟然算计到我们头上了啊!这个老不死的……”
范老五到底也是在黑市儿做买卖的,稍微想一想就猜了个八-九不离十。
他帮着对象念秋谋划她伯母的工作,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他们家其他人想着坐收渔人之利呢。
是啊,他们谋划成了。
这工作也是王家的,王家其他房还有半大小子也要面临下乡。
他就算是为念秋争取也没用,她都已经报名下乡了,都已经报名了啊!